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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眼雲遊四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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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你越想去想起件事情時,你就越想不起來。

有時是一個人的長相,或者是一個人的笑容,或者是一個人的筆跡,又或者,一個人的聲音。

你越想,就越是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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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你越想去想起件事情時,你就越想不起來。

有時是一個人的長相,或者是一個人的笑容,或者是一個人的筆跡,又或者,一個人的聲音。

你越想,就越是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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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你越想去想起件事情時,你就越想不起來。

有時是一個人的長相,或者是一個人的笑容,或者是一個人的筆跡,又或者,一個人的聲音。

你越想,就越是想不起來。

在廊下,面對著下個不停的冷雨和公園的夜景,我想不起來的是一首歌的模樣。一首幾乎就要脫口而出的歌曲。

偶爾,都是會有這樣的情形。

明明連著好幾天都強迫症似的反覆唱著的歌曲,你都快對她失去耐心了,突然,有一天她就再也沒有聲音了,活像是離家出走了似的。

本來很熟悉的一首歌,因為突然的失憶,你不由得承認,你對她,其實陌生的很。

大塚愛的”大好きだよ”是我對她的第一印象,第一次知道這個小女生,便是因為這首歌。但,如你所知,這並不是大塚愛出道時的第一首歌。

(其實你並不知道,但是為了語氣通順,所以,我要這麼寫。)

根據唱片公司所提供的資料或說宣傳讀本看來,這首歌是大塚愛於十八九歲時拿來向唱片公司用來投石問路的作品,當時,這首曲子並沒有名字。又聽說,是因為這小女生不知道要怎麼命題。一直到了大塚愛在日本歌壇闖出了一片天後,唱片公司才把這首歌推出市面。

如你所知,這首歌叫:大好きだよ。

(其實你已經知道了,但是為了語氣通順,所以,我才又這麼寫。)

老實說,這名字爛爆了。歌是很好聽,但每每看到這名字我都忍不住要微笑起來。不過,是啞然失笑的那種微笑。

這感覺就像是全國母親節徵文比賽中,首獎寫的動人心弦,感人熱淚,文中所述之人其氣節直比冬雪傲梅。結果,取了個名字叫:<阿母,哇愛哩!>順道還以帶著宜蘭腔的中文演講了一翻,如此叫人啞然。

雖然我日文能力也不頂好,甚至,已經快忘個精光了,但從這命題和她自己寫的歌詞內容看來,十八九歲時的大塚愛雖然音樂才華已經很棒了,但有關文學方面的能力卻還有待加強。

話說回來,這現像在台灣和日本兩地的歌壇好像都有相同的問題,兩地的年輕人相對於前一代的知識份子,在語言方面的深度都有退化的現象。當然,我也是,雖然我很想在歌壇,但還好我不在。但年輕人的創作意望倒不見得消退了,相反的,大大的發展了起來。君不見,文學不死,網路再起嗎?

旅日作家劉黎兒說,在日本,他們稱這種現象為卡啦OK文學。把文字創作當唱歌,只要通暢,只要寫的高興就好。

不過,聽歌也要想這麼嚴肅的問題就太辛苦了。通俗而又有力的命題其實也是很好的。

歌頌母親的文字寫再多的篇幅去講鮮花明月,幼羊跪乳,或者是慈烏夜啼,終究,也不過是簡化成一句<阿母,哇愛哩!>

日文情歌基此理由,也不是不能簡化成一句<大好きだよ>,喜歡你,或翻成,”好喜歡你哦”。語調中還要再帶些日本小女生愛用的裝可愛拖長尾音。

如果真有人對你用這種語調說上這麼一句,說上類似的內容,雖然你會在第一時間就罵出了聲白痴,但心裡上還是會忍不住甜甜了起來,當然,如果不巧,講的那個人並不是你喜歡的人而且是避之惟恐不及,那,就只是個悲劇了。

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我就想到了AIKO,柳川愛子。但又有點不同。以我喜歡的那首<初戀>來比較的話,AIKO是直率而認真的,而大塚愛就是單純而認真的。

在這裡我可以先下一個定論,吸引我的AIKO,最主要的原因來自於那份認真,而大塚愛,則是那份單純。也許這和她們的人格特質也有關。

如果少了那份單純,也許,我就不會喜歡她的歌也說不一定了。

有時候,越簡單的東西就越想不起來。坐在廊下,金魚花火這首歌一直在腦海響著。是很好聽,但,我想聽的並不是這首歌。這樣一直下雨的天氣,再加上有條金魚在腦子中轉啊轉地,實在不是件讓人可以快樂起來的事情。

金魚的嘴一開一閤地在腦海底的水草間游著,就是不唱出那首我想聽的歌。於是,我忍不住要暗暗地埋怨起金魚礙眼又礙事。

大塚愛的歌,給我最深刻的印象,便是這首<大好きだよ>,喜歡你。如果看文的你有聽過黃韻玲的<就是喜歡你現在的樣子>,那首歌讓我欣賞的理由便是其中所表現的單純。那份喜歡,非常純粹。雖然說兩首歌的表現方法不同,大塚愛的偏向了些陰柔,黃韻玲的偏向了些開朗,黃的鋼琴柔柔亮亮,愛的鋼琴加上了管弦有些稚氣的粉色。但相同的,是單純。

十八九歲的大塚愛拿這首歌來投石問路,那有可能這歌是更早以前便寫了出來,可能十七,可能十八。都是些欠缺經歷多了份想像的年紀,雖然從小學習的古典鋼琴讓她的音樂厚實了,但,因為年紀或經歷的關係,內涵上還是少了些深度。相反的,卻保留了一份單純。而且,保留的很好。

這論調在王國維<人間詞話>中,對於納蘭容若也有著類似的評論,如果有興趣,可翻翻看,參考一下。

她的歌,有種女孩子的嬌氣,aiko也有,但aiko的曲調與她的歌相較下,則明顯的多了些陰暗。這可能和aiko的外形和外在人格特質並不是那種很討喜的風格有關。aiko 的認真,是暗隱了些飛蛾撲火的悲悽,就算明知終將失敗,還是不緊一下眉頭。大塚愛則不然,從外形到一些手稿的表現,外在人格質上就有股不怕死的學生妹的樣子。像極了大人男孩都愛的要死的那種天真女孩子。偏偏,又認真的很。

強調一下,那種不怕死的樣子,並不是不畏危險,而是”不知”危險的樣子。

天真而認真的可怕。

這種單純而天真的認真,也只有一開始的愛戀才會有。只要再多一些失敗,多一些挫折,多一些無奈的故事發生過,大部份的人就都不復有這樣的認真了。

另一個躲雨的人閃入了廊下,掏出了香菸,慢條斯理的吞吐了起來,手上的傘靠著牆滴著水,白白的煙氣吹向雨中。雖然刻意地離了他一點距離,但那不能算若有若無的菸味還是在無雨的廊下漫開來了。

雖然有些冷了,但忍不住還是要希望有陣風吹開這些味道。

在男子開始拿起發著難聽鈴聲手機時,歌聲的前奏就響起了。

<未完>

940225~26 微之于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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コメント

DEAR CINDY:
這全賴學校老師教的好
四年訓練加兩年的考場經驗下來
已經讓我練就一身即使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
也能寫出一堆聽起來有模有樣的東西!
又....王力宏啊....
這真是一個讓男人嫉妒的男人啊

2005年03月04日(金)19時21分30秒|URL|約克夏飼主 #79D/WHSg|編集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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