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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書評:往事並不如煙(一)記憶的複製

知道這本書,是因為凌台大老師在她站上介紹才知道的,也因老師的介紹才有了興趣,不然,這麼一個老氣的書名真引不起我一絲絲的興趣。再加上作者名字是一個我壓根沒聽過的人名,這書,本來是注定和我無緣了。


 


幸好,我們還是碰頭了。人與書的相遇有時也是一種緣份。


要我在此刻為這篇文字做個定性找個主題,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近乎,現在只是想為書寫的目的而進行書寫一般,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觸,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


 


就稍微提一下今天唸的書好了,當然,我不是要提行政法四十講或行政法精要這樣無聊的書籍,我要講的是<往事並不如煙>這本書。


 


儘管我還沒有全部看完,但,為了滿足我個人的書寫欲望,我想,材料上也應該是足夠了。


 


進入正題吧!


 


知道這本書,是因為凌台大老師在她站上介紹才知道的,也因老師的介紹才有了興趣,不然,這麼一個老氣的書名真引不起我一絲絲的興趣。再加上作者名字是一個我壓根沒聽過的人名,這書,本來是注定和我無緣了。


 


幸好,我們還是碰頭了。人與書的相遇有時也是一種緣份。


 


在時報版的<往事並不如煙>一書頁末,有四則簡短的書評,大致上,都是由大時代的角度來切入導讀。如傅月庵先生說,這是六篇故事,一個時代的側寫;吳繼文先生說,這本書是有關歷史的複雜以及生死的沈重;陳浩先生/陳永發先生說,1949年1957年的歷史斷層及中國上層知識分子如何面中共政治浪潮。


 


循著這樣的定性,我試著如此去閱讀,但也許是因為本身對於相關背景涉獵太少還是這背景太過沈重,起初,我在閱讀和理解上總有些勉強。


 


身為一個慢慢有政治冷感傾向的年青人,我決定換個角度來閱讀。


 


跟毛思想,跟大躍進,跟文化大革命以及反右運動的正確性都無關,反正那些我也不懂。我只當這是一個女兒用六篇故事來描述記憶中的父親母親及其父母故友的書籍。


 


毛思想,大躍進,文化大革命,這些,是記憶中的佐料和配角。


 


如同作者章詒和女士在本書自述中所提及的,這僅僅是把看到的,記得的,和想到的記錄下來而已。


 


記錄,她的父母。


 


而她,籍由這記錄將那些不復的故事,重新溫習了一遍。


 


有人說,這書是在為他那被扣上右派首領大帽的父親等人平反的記錄文學。


 


也許是吧!


 


但我寧願只把它先看做是篇悼亡之書。單純如家人間的思念。


 


不是談誰對誰錯誰負了誰。只是循著思念的軌跡一路尋索著那些發生過的故事。


 


那些發生在她那政治思想前進但做人處事極為傳統的父母週圍的故事。


 


如她所說,買下一件香雲紗襯衫,其實,並不是在買一件襯衫,而是為了複製出一種記憶。


 


儘管,穿香雲紗的女子是好些人口中皆曰出賣了她父親的女人。但對她而言,那女人仍是她記憶中小時候送她們家毛巾及小罐雞湯的史阿姨。


 


作者並不在意或者說並不再那麼在意是對是錯了。在如煙往事中,她只是循著一件一件的記憶去重新建構她心中留存的父母親。


 


從文字中,可以猜想到書寫者的表情,就我的感受中,書寫中的她絕不是一幅怨忿的模樣,那文字,不是一個怨忿中的人可以寫出來的。那些溫潤的文字,應該是一幅試圖感受昔日月色溫度的表情。


 


借她自述中所說的,用無數寒夜裡的心悸,寫一個平淡的詞語。


 


那心悸,可能是是捨不得,可能是嘆息,但絕不可能是怨忿。


 


用這樣的角度,閱讀也就不再這麼沈重。但也夠沈重了。感受她用很眷戀的表情,用很平淡的言語,寫她的父親,她的母親,而不再是側寫一個時代,一場政治鬥爭。


 


改了個方向,這本書便成了令人動容的家書。<未完>



 


940216 微之于北城


書評二聯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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