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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

圖片來源:ふわふわ。り

過去的回憶長的什麼樣?真要形容還真的是叫人不知道要怎麼去形容。

是一塊好好吃的豆糕,還是幾首好好聽的歌,又或者,只是呼叫器上幾個冰冷的數字。

真要形容,還真的挺像二手拍賣市場,處處都是用過的老東西,促銷似的瘋狂襲湧而來。要真想好好形容,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

前幾天參加了一場婚禮,新娘新郎都是我很好的朋友,對我們一眾人而言,要形容他們,可以用村上的一句話來說,那新娘,是那新郎的百分百新娘;那新郎,是那新娘的百分百新郎。

換了誰,都不會有更高分了。少了誰,對另一個人而言都不再完美。

婚禮在他們極盡巧思規劃之下顯得溫馨而熱鬧。先是神秘貼紙,後是桌底下意外的祝福,弄的整個會場都是滿滿的祝福話語。多到都要溢出來了。我雖然和其他人一樣真心為他們的結合而高興,但也快要嫉妒的跳出來喊卡。

沒有喝酒的我,也有點微醞的感覺。

環視了四週認識多年的朋友們和台上的新人,真有種說不上的感動。多希望這樣的心情能一直到老,能和他們嘻鬧取笑的過上一輩子。

不管是他,她,或是他?他?他。大家都是一張祝福的笑臉。

可惜,少了一個人。

因為一場事故,這個人在我們這些朋友中永遠的缺席了。

這個人,比我更早認識他們,比我更早參與這些朋友的活動;這個人,曾經陪著我們唱歌彈琴打鬧嘻戲。

如果她要笑,我們便陪著她一起笑。她難過,我們要使她微笑。

而如果,她在這會場,她一定也會看著台上的新人,笑的好開心。

可惜。生活沒有多餘的如果。生活也沒有假設問句。

笑著笑著。眼睛就熱了起來。

回憶像商品展示一樣,一樣樣流水帳似的出現眼前,沒有標價也沒有說明,只是以有形的姿態,一層一層碾壓著累積成無以形容的心情。以至於慢慢漫漫把對一個人的回憶變成更無以名狀,水中的浮光。閃啊閃的,飄著捉不著的光芒。

一不小心,便把那些臉孔的,聲音的印象都要模糊掉。活像是隨著時間而脫色了的印象派風景畫。

閉上眼,還真難形容那些影像的細節。如果再過些日子,不曉得我會不會連那說話的語調都要忘記。

然後,就成了浮光的影像。如午後的荷池浮藻,盪啊盪的,在風中閃著美麗的光芒。

950307

這朵花,獻給我的朋友,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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コメント

重看了這篇,
眼睛,又熱了起來.....

2007年09月04日(火)14時40分59秒|URL|約克夏飼主 #-|編集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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