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ブログトップ > アーカイブ - 2005年06月

曇花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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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住在爺爺家時,最喜歡陽台種的曇花了。

菲爾柯林斯<you'll be my heart>

http://linshi.twbbs.org/usr/c/chenway/1117673058_You'll%20Be%20In%20My%20Heart.ram

曇花很美,曇花很香,但最重要的,是曇花可以拿來做菜。那味道,超讚。每當晚上睡覺前聞到了獨特的曇花香時,我就知道,明天又有一道曇花料理可以吃了。

如果開花開的多,嬸嬸或奶奶會叫我們這些小鬼頭送一些給對門的張阿姨家分享。張阿姨也通常會因此給我們這些小鬼頭一些甜頭吃吃。嘿,那感覺對當時很好騙的我們而言也是很受用的。

張阿姨家小孩不多,加上其很喜歡小孩子,所以很歡迎我們去她家玩。雖然她好像有個比我小些年紀的小孩,但現在想一想,好像每次去她家玩都是張阿姨陪我們比較多,而那小孩和我們玩的少。以致於現在我對那小孩的印象遠不及張阿姨給我的印象深刻。記憶中,總是張阿姨縱容著我們在她家胡亂。

她是個極溫柔的女子,年紀應該是比我娘小了好一些,但對待小孩卻極有耐心極其溫柔。這點,當時個性強悍的母親是遠比不上的。我小時候就常想,如果我娘也這麼溫柔就好了。(小時候不懂事,親愛的娘,妳就不要跟我記較了吧!)因為她待我們這些小鬼頭極好,所以每次拿曇花去給張阿姨時,我多少都是有些討功的意味的,希望能得到些稱讚或招撫。

曇花很香,曇花很美,更重要的是,曇花很好吃。我多希望也能分享些我覺得我們家值得驕傲的事物來與她同享。

因為她的溫柔來的太明顯,以致於年幼的我竟只能記得她的溫柔而忘了她的面容。後來,和母親搬出了爺爺家,久而久之就更不能記憶起那份溫柔的容貎了。儘管,她一直都在那。

前幾天,在爺爺家的巷子有戶人家擺起了靈堂,因為巷子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這麼些擺設,所以也沒放在心上。直到弟弟突然跟我說起我是否還記得張阿姨,我才又想起這個溫柔的女子。

張阿姨死了。他說。巷子中3號擺的那靈堂就是張阿姨的靈堂。死因,癌症。

聽到的一瞬間,我聞到曇花的味道。看著靈堂中的照片,我怎麼也不能和那溫柔女子的記憶連結在一起。那對我而言是一張極其陌生的臉孔。但曇花的香味卻錯亂的在腦海中漫飄開來。

怎麼,怎麼,這麼突然。她還多年輕啊!看著她的靈堂及照片,不知如何,我好想好想去摘朵曇花給她,告訴她,親愛的張阿姨,一路好走。

那曇花,就淡淡的,一路飄啊飄著清清的香味。多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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